什么要争气,什么要给先生长脸,什么一定要撑住,在绝对的疼痛面前都被抛诸脑后,乌恒璟伏在杌凳不顾形象地大哭。
嗖——啪!
“十、十二……呜呜呜……谢谢先生。”
不过,他哭归哭,到底是忍住了没再乱动。
嗖——啪!
嗖——啪!
嗖——啪!
大哭,分很多种。
有如亲人死绝一般的嚎啕大哭,也有梨花带雨地落泪,乌恒璟的哭很特别,一边哭到哽咽,一边乖乖报数,报数声音不减、口齿清楚如常,明明疼到痛苦却还乖巧报数的样子懂事极了,倒是哭得惹人心疼,若是寻常主动早就手软哄人,可珞凇全然不为所动,力道全然不因这哭声增加或减少半分,他尽职尽责地将二十记罚完,才淡淡道:“礼毕,起身。”
乌恒璟听说罚完,登时伏在凳上动弹不得,他整个后臀被抽出淤紫的肿痕,与少年白玉色的大腿形成鲜明对比,看上去实在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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