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次,面对乌恒璟的质问,珞凇没有说话。
他的沉默,愈发刺激了乌恒璟。
乌恒璟红了眼眶,攻击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要管我?你对我已经失望了,不是吗?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来假惺惺地管我吃不吃东西?!你这样做总是有所图的,你到底为的什么你说啊!”
珞凇像是没听见一般,问道:“你不饿吗?”
乌恒璟咬住牙齿,撇开头不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乌恒璟想到的是自己第一次鼓起勇气问珞凇“秉寒先生,我能跟您吗?我的意思是……您愿意收下我吗”,得到的回复确实那人冷冷的一声“够了”;他想到的是自己第一次闯珞凇的珠帘时,珞凇面无表情地宣判,珞凇连理都不理他,直接让值班委员执行对他的鞭刑。
他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珞凇明明知道自己仰慕他、心悦他,却从来没有给过他肯定的答复。尽管珞凇给过他一个“师生”的名分,可从来不曾公开,不曾将他介绍给自己的朋友圈。
就算是师生,对于乌恒璟而言,也远远不够,他不信珞凇如此通透,不明白他的“不够”,那么唯一的解释是……
乌恒璟开始疯狂地陷入悲观的逃避之中,而这种逃避,非但没有让他变弱,反而让他浑身竖起尖刺,充满攻击性。
不想说。不想听。不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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