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先生。”
“记住什么了?”
高潮被阻挡的滋味太难受,乌恒璟又是几次呼吸,终于压下难耐,说道:“不能对您顶嘴,不能口不择言,不能忤逆您。”
这个答案似乎令珞凇满意,因为教鞭挑起了乌恒璟仍然挺立着的欲望。没有得到释放,那里依旧是一柱擎天,教鞭轻轻敲在前端,微痛,将好不容易压下的欲望再次挑起。
“再有下次,你对我出言不逊,”珞凇的声音冷冷的,“我就在这里,塞一根尿道棒,再把你绑到木马上面,让一根二十厘米长、婴儿手臂般粗的巨大按摩棒狠狠贯穿你的身体。木马会被开到最高档位,你会在马背上不停地颠簸,粗大的按摩棒将在你体内来回抽插、震动、扭转。你觉得你能坚持多少秒?两秒,还是三秒?”
乌恒璟不禁打了个寒颤。
珞凇冷峻严肃的语气,让他丝毫不怀疑那人会说到做到。
算起来,自两人见面至今,他顶撞珞凇的次数多到数都数不过来,每一次珞凇都以绝对的宽容,将他竖起尖刺的攻击全盘收下,那人如同一尊稳重的山峰,任他如何推搡都不会动摇分毫。
可这一次,珞凇动了手。
略施薄惩,震慑效用远胜于惩戒效用,他用言语勾勒出的场景,让乌恒璟全然沉浸其中,就好像自己此刻就被按在巨大的木马之上狠狠惩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