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神明般高大、而自己如野狗般下贱,若是放在平时,这种巨大的差距会触发乌恒璟的自我保护机制,让他变得攻击性十足。
但在此刻,在这间游戏室里,地位差只狠狠戳中乌恒璟的兴奋点,他盯着珞凇的脚看,第一次产生了想要亲吻主人鞋尖的念头。
他想要用自己滚烫的脸颊去蹭那人冰冷的鞋尖,他想要完全地交出自己,臣服于那个人。
嗖——啪!
“屁股夹紧!”
嗖——啪!
“仪态呢?”
嗖——啪!
“头抬起来!”
乌恒璟一下又一下地挨着严厉的教鞭,从餐厅爬到游戏室,短短数米远,竟把他整个后臀都打成一片粉红。而他的身下,可怜的小家伙更是被生生勒成了一根茄子,身后是无法搔挠的麻痒,身前是被严厉束缚的胀痛,乌恒璟跪在游戏室中央的羊毛垫上,喘息着,含着泪珠的眼角红得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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