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乌恒璟乌恒璟咬了咬下唇,低下头去,小声地为自己辩解一句,“可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这就是你的解释?”珞凇曲起食指,用指节抬起他的下巴,“这张嘴若是不会说话就别说了。戴上口枷,好好做狗。”
“我错了!”乌恒璟不寒而栗,慌忙求道,“我说……先生,我一定好好说话。”
珞凇没有接话,他转身走到工具架前,不紧不慢地拉开抽屉,从里面密密麻麻的罐装液体中,挑出一瓶来。
等待是最漫长的刑罚,珞凇没有给他任何答复,没有说行或者不行,也没有说饶恕或者不饶恕,乌恒璟不知道珞凇去做什么,也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
他徒自跪在地上,一颗心被吊在半空中,折腾得七上八下,他想求个痛快,可珞凇偏偏不给他痛快。珞凇无限拖长他的等待时间,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把乌恒璟恐吓到跪在地上发抖。
珞凇擅长控制,也享受控制。
带他取好东西回到乌恒璟面前时,乌恒璟正惶恐地等待发落,珞凇慢条斯理地打开手中液体的瓶盖,将扩香棒戳进去,使液体充分浸透,一边淡淡地说道:“再有下次,你今天一整晚,都不必开口。我要你戴上乳夹和项圈,去大厅里遛一圈,好好教教你做狗的礼仪。”
乌恒璟脸色苍白。
他一想象那个画面,立刻便是社死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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