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可以吗?”
“可以,”珞凇道,“平日里我没有要求,正式训诫时,你想以何自称?”
“我……我吗?您是我先生的话,我便是您的……学生?”
最后两个字一出口,乌恒璟脸颊一烫。
“这有什么值得害羞的?”
“没有,我……不太习惯……”
确实,这就是很正常的称呼,和圈内那些玩出花的“贱奴”、“骚狗”之类的完全没法比,但是一想到自己会乖乖捧着规矩说“学生知错了,请先生责罚”,乌恒璟便羞得耳朵都红了。
此时此刻的乌恒璟,可爱极了,然而珞凇没有调侃他。
训诫状态下的珞凇是严肃的。
严肃里,不失温柔,令人生不出绮念,却不至于噤若寒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