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珞凇……

        珞凇能击穿他的心。

        他明明得不到他,却没有一刻不想得到他。

        他甚至觉得,对于“求而不得”的追求本身就是基于他对痛苦的热爱。

        “我都明白,”珞凇很冷静地抱着他,“如果你们实践得不愉快,就不会发生两次。”

        “原来您都知道……”乌恒璟怔怔地喃喃自语,他接着说道,“我大概挨了二十多下亚克力拍,疼得实在受不了,我求他把我绑起来。他再次与我确认安全词之后,将我的手脚束缚起来。我说我想试试被抽到整个肿起来,于是他拿来了树脂棍。树脂棍真的很疼……才一下我就受不了了。我一直要他停手,他却坚定地说听不到安全词不会停手。他压着我的腰,狠狠揍我。我被打得又痛又爽,结结实实地挨满二十下,整个身后都肿透了。然后他将我放下来,给我上药、揉伤,最后我们告别。就是这样……我……说完了。”

        “很好,”珞凇揉了揉乌恒璟的头顶,“发现了吗?你开始信任我了。你不再担心我会厌弃你,而是坦然相对。”

        珞凇将乌恒璟的脑袋从自己怀中拉出来,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信任不源于仰望,它源自坦荡。”

        信任不源于仰望,它源自坦荡。

        乌恒璟咀嚼着这句话,他忽然想起,珞凇早些时候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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