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而虔诚地问道:“您能忘掉我刚才说的话吗?”

        珞凇的回答是——他走到门边,拉开屋门,对等在门外的司机说道:“送他去学校。”

        几分钟之前,那个人说的还是——我送你去学校。

        那一刻,乌恒璟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他终于还是和那些人一样,被他厌恶,被他舍弃。

        乌恒璟就是再蠢钝,也知道,自己搞砸了——更何况,他非但不笨,还很聪明。

        他搞砸了,却不知该如何道歉。

        那一天下课,珞凇没派人去接他。

        事实上,从那一刻开始,珞凇没给他发过一条信息、打过一个电话。

        乌恒璟等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在第三个小时,他终于忍不住主动给珞凇发了一条消息:凇哥,对不起,是我说错话,您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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