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以为陆少琮在精神病院待久，也变得精神失常，突然冲进来帮人洗头，陆融见到他还有些别扭。
现在心情舒畅了，陆融便客客气气道：“不要把泡沫弄进我眼睛。”
陆少琮洗得仔细，当温水流过陆融的头发，陆融心中产生一丝异样的颤动，不知是心动、感动、抑或接收到善意的激动，这有待时间验证。陆融此刻唯一能确定的是，他眼睛被心头的暖意胀得想流泪。
头发冲洗干净后，陆融低声说：“谢谢。”
水流进领口，弄得皮肤湿黏不适，他想脱衣服擦身，不料陆少琮一动不动。
陆融抬眼看他，陆少琮坦坦荡荡与他对视。陆融脸涨得通红，轻轻推他一下：“我自己可以。”
他啪地关上门。
陆少琮面不改色地擦干手，准备离开。经过病床，他鬼使神差地停下，拿起枕边的日记本，想起先前陆融愤怒地往上面写了什么。
陆少琮瞟一眼紧闭的厕所门，翻开封皮，第一页只写了两个大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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