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几个男人围成一圈,只有叶祉乔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这小子长得不错啊,怎么得罪叶总了?”一个吊儿郎当的公子哥儿用皮鞋挑了挑地上昏迷的青年,再看看叶祉乔,一脸淫邪地说,“别说,还有点像你。”
叶祉乔只是朝他微笑:“怎么,你想跟他换一换?”
“开个玩笑嘛,你今天吃枪药啦?”公子哥儿吃了瘪,也不敢再惹他,随手拿起桌上一个扩肛器,“我想想怎么玩哈……”
“张子栋,别给操烂了。”
“不是吧?那还玩儿什么啊?”
“你觉得血糊糊的很好看吗?”叶祉乔坐着仰视他们,微微蹙眉,像个圣洁的道德法官,“不经同意的性行为本来就不好,再操烂了,和无耻的强奸犯有什么区别?”
张子栋冷嗤一声:“说得好像不是你把他带来的一样。”
“我这叫惩罚。”叶祉乔气定神闲地说。
另一个挑染了刘海的男人轻嗤一声:“行行行,咱们都是禽兽,最能装人的就是你。”
“我要让他爽,让他清醒地看着自己变成一个婊子,对你们来说不难吧?”叶祉乔走到孟若均面前,拿脚踩了踩他光溜溜的屁股,慢声说,“流了血,他就能觉得自己是被逼的,只有玩到他自愿求你操死他,那才是真正的刻骨铭心,永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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