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祉乔一走,大家伙干脆也不装低调了,开始明目张胆地往容析瞧,见他竟然不去送金主,有好奇的,也有幸灾乐祸的。容析一发现叶祉乔离开了就有些不安,刚想去找郑业成问几句,拿出震动的手机看了一眼,顿时又忍不住笑。
“酒店等你,早点回来。”
容析不常笑。不管是休息时间还是演戏,容析都比较慢热,只会跟熟悉的那几个人露个笑脸,平时都是谨慎而寡淡的,所以他只要一高兴,就特别明显。
他的动作变化落在在场的人眼里,实在太好猜了。
整场杀青宴下来,叶祉乔对容析什么态度大家都看得清楚,要不是他俩差距摆在这,都有人差点以为他们在谈恋爱。
原来叶总是一个这么体贴的金主啊——他们如是想着,有惊叹的,嫉妒的,唏嘘的。
于是,也就没有人再有精力去看容析的笑话。不管怎么说,叶祉乔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晚上回到酒店时,叶祉乔在办公。等他挂了电话,容析已经洗完澡坐在他旁边,安静地等。
叶祉乔镜片后的眼睛收了些锐利,看了看他,说:“你最近怎么这么乖?”
容析脊背微挺,也只是表情随意地说:“那不然呢?找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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