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不是他的汉语名字,而是更类似翻译过来的名字。”
孟易扬虽然打算将全部的事情都和魏小鱼说清楚,然而提到这一部分还是感觉难以启齿。
“怎么了吗?”魏小鱼发现他的yu言又止,疑惑的问。“翻译过来的名字?难道他是外国人?”
“不,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听过从夫姓吗?”孟易扬在魏小鱼茫然的眼神中,缓缓道。“清是冠上他丈夫的姓,而林才是他原本的姓,你可以这样理解。”
魏小鱼觉得有点儿听不懂孟易扬的话。
更JiNg确点来说,单独拎出一个字或词她都明白,然而组合再一起却成了令人脑子发昏的句子。
“丈夫?我……父亲的……丈夫?”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字面上理解的那个意思。”孟易扬扶着魏小鱼的肩膀,怕她会太过激动。“你父亲他……被瓦国的大户人家买下来作为给T弱多病的儿子冲喜的工具。”
清林是个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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