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没缠布。

        双瞳一黑一紫,格外显眼。

        陈予生那时正迷茫着,也没听清,胡乱点点头。

        “唉,可惜了,生的倒是俊。”

        “不过莫说是异瞳了,便算不是,京中有那么多青年才俊可以挑,侯府小姐怎么也不会下嫁一个乡村野夫的,毕竟,那可是会令家族蒙羞呐。”

        老仆说的直白,可却是实话。

        不过见陈予生失魂落魄,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他还是补了句。“其实也不是没可能,考取功名,或是挣个军功,还是有机会的,你也别太灰心丧志。”

        这纯粹就是安慰了。

        说来简单,做来难。

        可就是这句话,让陈予生脑中灵光一现。

        考功名自是不可能的,他大字都没识得几个,挣军功倒还有点儿机会,恰好他到城里置办聘礼时听到人家说最近麦国蠢蠢yu动,北地不太平静,似乎准备要打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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