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露重,夜寒凉。

        慕菀早已更衣躺在榻上好些时候了,却是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哪怕沉重的眼皮已经阖上,脑子里却仍然不停回荡着早些时候自那对姐妹那儿听到的话。

        陈予生。

        所有字词合在一起后,慕菀就被这三个字给牢牢占据了心神。

        也不知是否因为浓浓夜sE不光暗了天际,同时也将心中恪守的戒律一点一点拂去,yu念悄然滋生,终是模糊了神智。

        原来陈予生不单是救赎,同时也是魔障。

        慕菀意识到这个事实时,她的手已经是从自个儿衣领的空隙间钻了进去。

        当泛着凉意的肌肤与灼热的指尖相触的一刻,慕菀浑身一抖。

        她知道这是不该的。

        她正在做不对的事情。

        奈何,灵活的指节此时就像有了自我般,压根儿不听她的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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