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心中隐隐有种预感,或许,这次真的能成功也说不定。

        就算还是失败了,在尝试过后,也可以不留遗憾。

        当余恬做下决定,疗程随即开始。

        每个礼拜的周末,余恬都会在父母的陪同下接受为期一到两小时不等的短期催眠。

        这是为了当回到事发一刻的时候,余恬不会因为再次受到强烈的冲击,而发生诸如不愿清醒过来之类的意外。

        这些事,余恬都没有和傅奕年说。

        一来,傅奕年正在准备毕业论文的阶段,且他从大二下学期开始就和人一起成立了一间软件工作室,每天都在学业与工作间忙得焦头烂额,蜡烛两头烧,余恬不愿再增加负担,让他担心。

        “恬恬,对不起,今年寒假我可能没办法回去你过年了。”

        屏幕另一头的傅奕年顶着两丸黑眼圈,沉重的道。

        【没关系,剩下一年而已,不差那么点时间。】

        余恬看着傅奕年脸瘦了一圈,白净的面孔上写满疲惫,心疼的打字。

        【你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啊,不要总是吃外食,这样对身T很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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