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恬这是想做什么呢?”蓝正霖慢条斯理的将砚台cH0U出,不费吹灰之力。“就算觉得受委屈了,也不能随便想着就要伤人啊,不然这跟野兽有什么两样呢?”
“一时冲动是很可怕的,得想想代价是不是自己付的起的呢。”
蓝正霖边说,边将一旁打开了半罐的墨汁给倒在了他原本要送给余恬的题字上。
墨汁打Sh了宣纸,黑点W渍了笔迹,余恬盯着那渐渐晕开,占满了空白处的浓sE,浑身如坠冰窖。
“恬恬还小,姐夫以过来人的身分告诉你,凡事三思而后行,多想想,多留点余地给自己,总是不会错的。”
蓝正霖的口吻有多温柔,他说出来的话,就有多让人胆战心惊。
“恬恬,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余馨担忧的看着妹妹,然而她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对于余恬来说,就像来自遥远的彼方一样,模模糊糊,听不真切。
余馨几乎可以确定,妹妹和丈夫间发生了什么不知道的事。
她转过头,看向蓝正霖。
彷佛知道余馨心中所想似的,男rEnyU言又止,再然后,突然低声叹了口气。
“唉……我已经和恬恬说过要她别在意,不过,罢了,到底是我的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