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收敛到了极致,又乍然爆开来的原点。
“啊啊……”
当傅奕年因为余恬的“默认”而尝试进到更深的地方后,余恬扬起了细颈,像天鹅一样。
层层阻力冒了出来,傅奕年却不放弃,咬紧牙关,又把r0U物再往内更推进了一小截,直接陷进拢着的颈口里面。
又酸又麻,又涩又痛,许许多多的复杂感觉一齐迸发出来,把余恬的身T压迫到极致,在无法承受的紧绷状态下,少nV将挂在少年两侧的小脚给蹬的直直,g脆的ga0cHa0了一回。
“嘶……”
敏感的gUit0u在热Ye的冲刷下迎来极为巨大的快意,强烈的麻痹感从尾椎一路往脑门直冲而上,让傅奕年差点儿就要彻底放松下来,直接泄了JiNg关。
不过在最后一刻,他还是用强大的意志力克制了冲动。
水幕持续落下,模糊了眼帘,在视觉起不上作用的情况下,被傅奕年一把抱起的余恬,就像无尾熊攀住由加利树一样,下意识的将少年的脖子揽的紧紧。
如此一来,两人间的支点只剩下彼此相连的部分。
随着傅奕年的脚步,r0U物在甬道里一颠一颠的,让余恬觉得就像有棍子在自己身T里搅拌一样,连肠胃都跟着起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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