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膝盖恰好抵在容喜的x口,自是感觉到了她的情动。
“夭夭……小嘴流了好多水呢。”一边说,一边用膝盖为轴,在她的花瓣上画起了圆圈来。“瞧瞧,这身下都积成了个小水漥。”
“嗯……别,别说……啊……别用呜……嗯……”
花瓣娇nEnG,又因方才的一小波ga0cHa0而正是敏感时候,哪里禁得起太子这般玩弄?
“殿下……呜……不要,不要啊……嗯啊……”
“乖夭夭,叫孤什么?”
“嗯……殿下……啊啊……”太子的膝盖整个压住了花瓣,让容喜重重喘息了声。“别……嗯……大哥哥……呜……疼……”
“好夭夭,再猜猜,孤想听到什么?”
“想……呜……夫君……啊啊……”
太子伸出长指探入下身,用力拧了一下藏在花瓣间瑟瑟发抖的豆珠儿。
听到“夫君”这两个字,太子哪里还忍得住?
长袍一撩,白sE的亵K都要包不住的巨物,印出r0U物威武峥嵘的模样,足以看出男人内心是如何的激动与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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