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产婆离开后,产房里便只剩下容欢与清菊两人。

        清菊握着容欢瘦的都见骨了的手,心里只觉难受非常。“娘娘……”

        “好了,人生走一遭,Si是必然事儿,不过早晚而已。”容欢勉力支起身子,拍了拍清菊的手。“除了留给孩子们的,私库里那些,便全给你了,你到时候向皇后娘娘求个恩典出g0ng,看要做些小本生意,还是要嫁人,手上有银钱,都好办事。”

        清菊咬着唇儿,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容欢看着她,低声道。“我再请你替我办最后一件事儿,我想见娘亲和夭夭,你去把她们叫进来,可好?”

        容欢觉得自己的人生,可以简单分成两部分。

        遇到太子前,和遇到太子后。

        遇到太子前,她是京中高门闺nV的典范,心如止水,可以骄傲的挺着背脊,用完美的笑脸面对每一个需要交好的人,同时,她也是令父母放心的嫡nV,叫妹妹依赖的长姐。

        容欢有时候觉得这样活的真累也真没趣,可不知是X格如此,还是和从小受到的教养有关,容欢虽然有时候也会羡慕容喜可以靠在父母怀里,不顾礼节尊卑的撒娇,羡慕容喜可以央着兄长爬到树上去,给她摘新鲜的果子采盛开的花,容欢却是说不出口,也做不出来的。

        她必须承认,自己有点儿嫉妒妹妹。

        不过这份嫉妒,在容喜对自己的亲昵与血脉相连的羁绊下,无足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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