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孩子的爹。
什么时候,才能回到自己身边呢?
容喜虽然了无睡意,可她也知道,自己该回到床榻上去了。
她能不顾身子,可孩子不行。
这般想着,容喜正yu起身,可突然,她整个人僵住了。
是脚步声。
又沉又重,在静谧的夜晚,显得如此突兀,每一下,都敲在了容喜的心尖上。
不是g0ng婢也不是太监,而是男人。
恍恍惚惚间,容喜忽然明白过来,这一个满月夜,许就是成王败寇的最后关键一刻了。
如此甚好。
总好过早时的强颜欢笑,午后的提心吊胆,横竖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有个了结便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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