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很是直白,可容喜知道,宝哥儿听的明白。
何况这问题,她也想了许久,淳哥儿和萱姐儿还在牙牙学语的阶段,自然不懂,而宝哥儿自幼被当作储君来培养,不论是经历过的,还是学习到的,都要复杂的多。
更不用说,他还是个早慧而敏感的孩子。
容喜感觉得出来,他是非常认真想做好一个不让自己和太子失望的儿子的角sE,可她更希望宝哥儿能明白,自己对他的感情,并不是建立在这些上的。
她不愿因为一些莫须有的原因,而让宝哥儿心里留下疙瘩。
宝哥儿听了容喜的话后,呆滞了几秒,才想开口,nV人的手却是一把握住了他的。
软绵绵的,暖洋洋的。
宝哥儿低眸,看着容喜那双像玉器般细致白腻的双手,将自己给握的牢牢的。
一时有些失神。
说来好笑,容欢是自己生母,却从来没有握过自己的手。
可是在听了那天父王和自己说的话后,宝哥儿又觉得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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