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容喜热衷于给即将诞生的孩子绣些棉袜围兜类的小东西。

        她的刺绣功夫放在过往实属一般,如今却已能编出繁复又漂亮的花样,若给容夫人看到了,不知该有多欣慰。

        “母妃,再在这里绣上两片叶子可好?”宝哥儿突然开口说道。“这样看着更真实些。”

        自从杨奉仪所出的昭哥儿成为皇上的心尖宠后,宝哥儿的地位便一落千丈。

        后来,自容喜身T有恙的消息传出来后,皇帝更是直接要宝哥儿以侍疾的名义,待到箫笙殿中不要出来了。

        这心思何其可怖?

        若容喜当真是生了什么恶疾,宝哥儿这样一个孩童天天同她待着,会发生什么事不言可喻。

        原本容喜从皇后那里隐晦得知太子所yu做的事后,还有几分复杂,毕竟自古以来父子之道,君臣之守为天地l常,她不愿意太子为此背负上什么不好的名声。

        然而皇帝最近的一连串动作,却让容喜胆寒。

        从而明白自己的愚忠与愚孝是如何可笑。

        “唔……这么说好像也是。”容喜边说,边将两捆一墨绿,一青绿的丝线,摆到宝哥儿面前。“那宝哥儿觉得是用哪种颜sE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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