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是个机灵的,要不,就不会被太子留下守殿了。

        只见他突然露出了个为难的表情,眼珠子扫扫左边,又看看右边,然后,才压着嗓子低声下气的道。“唉罢了罢了,奴才这就老实和您说吧,这箫笙殿啊不是不给您进,而是里头这位,据说染上了不太好的东西,若将病气过给了您这千娇百贵的身T,怕您会受不住啊。”

        这话唬得杨奉仪踏出的莲步一顿。

        她狐疑的看着太监。“你这会儿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奴才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骗您啊——”对方闻言,露出一个惊恐非常的神情。“不瞒您说,奴才原本不是在这箫笙殿当差的,只是原来当值得那老公公怕了,拿恩情压奴才,要不,给奴才几条命,奴才也不想来守这处儿啊……”

        这话说的贼兮兮的,又带着几分可怜和无奈。

        杨奉仪还有几分犹疑,可她带来的g0ng婢们却都是信了的。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是由最得杨奉仪宠信,稍稍年长些的g0ng婢站了出来。

        “娘娘,依奴婢看,这箫笙殿就是太子殿下都连着几日没有踏入了,这公公说的倒不像是假话。”

        “何况眼下乃是非常时期,凡事小心为上,您就是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小殿下想想……这机会总是有的,不急于这一时。”

        短短几句话,便打消了杨奉仪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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