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你,你要轻点儿……”容喜强忍着羞意,低声道。“上次……嗯,我,我怕疼……”

        这对容喜来说,已经是尺度最大的话了。

        毕竟除却上次被容欢算计来的那场记忆模糊,心不甘情不愿的欢好,她根本就是个雏儿一样的生手。

        可是这话听在太子耳里,已经足够。

        男人的瞳sE更深。

        本是如水晶一样的剔透,此时却变成了像泼墨一般,浓郁而深沉的颜sE。

        “夭夭,你确定?”男人的长指抚上容喜的脸颊,拨开她散在额前细碎的黑发,温柔的摩娑着那好像剥了壳的J蛋一样,光滑细腻的肌肤。“孤可以忍的,真的……”

        容喜听到这话的瞬间,不是感动,而是想笑。

        她觉得男人真是矫情的很。

        从他肢T的动作到脸上的表情,无一不是如锁链一样,将自己给禁锢在这床榻上动弹不得,半点也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偏偏嘴上还是好声好气的商量语气,倒像是……

        等着自己主动求欢似的。

        不得不说,容喜这随意一猜,还真猜中了太子心底晦暗难言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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