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礼拜过后,太子的伤痊愈了大半。

        可他却没有立刻回京,而是又拖了十来天,等到皇后派来的人找到他,才决定离开。

        动身前,他和容老夫人道谢并道别,然后,问了容喜的名字。

        容喜却只是眨了眨眼。

        “NN说,不能告诉大哥哥我的名字。”她想了想。“不过我可以告诉大哥哥,我叫夭夭,NN虽然都叫我乖宝,可是爹和娘都叫我夭夭。”

        夭夭。

        太子记住了。

        他本来是要将腰间的玉佩给容喜当信物的,哪知,容喜却慌张的摇了摇手。

        “不行不行,NN说那玉佩是大哥哥很重要的东西,夭夭不能要的。”

        容喜最是听容老夫人的话了,这点太子在和祖孙俩几十天的相处中深有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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