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容喜恍神的片刻,大手往两侧一拉,长腿尽头那处掩在稀疏黑草下baiNENg细致的宝地,再无半分遮掩的呈现在男rEnyUsE正浓的眼中。
容喜知道大势已去,索X放了开来。
就像太子说的,也不是没被看过那处儿,羞什么羞?
她咬着唇瓣,别过脸去。
太子瞧着那朵娇娇怯怯的花朵儿,满心怜Ai。
长指一探,稍稍撩拨,便是汁水涟涟,像被欺负的啜泣了的小姑娘,叫人忍不住想亲亲抱抱好好抚慰一番。
“夭夭的xia0x就和夭夭一样,玲珑的很,彷佛认得孤似的,只要这么一戳……就把孤给咬的紧紧的,像在含着ROuBanG一样呢。”
容喜闷哼了声,原来是太子将食指与中指并拢在一起,一道儿给送进了小嘴里。
甬道又细又窄,只是两根指头,就被填的满满的。
“怎的还那么紧呢?明明最近孤才把她给T0Ng松了啊?”
容喜快憋不住了。
太子过去几次不是没说过荤话,可哪里像这次那样“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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