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的夫君。

        太子了解容喜,远b容喜以为的还有深刻,是以哪怕容喜极力的想要压抑着情绪,他依然知道,心软的小妻子这是在替自己难过了。

        太子觉得心暖呼呼的。

        “傻夭夭,我没事的。”

        “说来,还得感谢那个孩子,要不这场戏,也不知道要演到何时才能看的到头。”太子语带嘲讽道。“可把孤得累了。”

        容喜仔细观察太子的表情。

        见他的确浑然不在意,甚至隐隐带着快意的样子,在将之与方才的话联想在一起,容喜脑中灵光一闪,茅塞顿开。

        “殿下与那杨奉仪……”容喜斟酌了下用词。“从头到尾,不过逢场作戏?”

        “是,逢场作戏。”太子突然笑弯了眉眼。“孤的夭夭果然聪明。”

        莫名其妙被夸了一句的容喜,小脸赧红。

        她心下一松的同时,却又有些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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