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孤把那些闲杂人等都遣到外殿守着了,没有人会看到的。”太子边说边伸出了大手,把玩娇r。“倒是夭夭,这nZI好像变得更大了啊。”

        容喜闻言,整个脸都re1a辣的。

        可不得不承认的是,她的确也情动了。

        那羞人的地方,流出了点点mIyE,又Sh又黏的感觉,让容喜不安的蹭着双腿。

        “嗯……不……”

        “夭夭的nZI真软,孤恰好能一手拢着……”太子待那对滑如凝脂,形如水滴,又白又nEnG还弹X十足的SHangRu当真Ai不释手。“瞧瞧这上面的珠珠儿,都y起来了呢。”

        长指扣住了N头,慢条斯理的搓r0u着。

        因握笔而生出的薄茧刮着娇nEnG,让容喜敏感的身子被刺激的,如柳枝摇曳,哆嗦不停。

        “大哥哥……嗯……别……啊……”

        一扯一拉间,N头感到了疼痛,可在疼痛中升起的,却是另外一阵含糊的快感。

        容喜的手仍搭在窗槛上,然而太子的手却已是悄悄解开了她下着的珍珠白缎千水裙,待得容喜发现下身一凉时,已是无力阻止。

        大掌探进还来不及并拢的双腿间,白玉壁上,露珠附着,稍一拨弄,便盛了满手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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