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脸一黑,周身气压楞是沉了几分。

        容喜也察觉到了太子前后的变化,心中却只是想,果然这g0ng里的人就和父亲说的一样,是这般喜怒无常的脾气。

        若太子能读出容喜心中想法,怕是会呕出一口老血来也说不定。

        “好了,宝哥儿,该走了。”

        太子边说,边上前一把将儿子给“扯”了出来,动作粗鲁,连容喜这没带过孩子的人都能感觉出来。

        “小姨母……”

        突然被父亲从那软绵绵,温暖又泛着淡淡馨香的怀抱中拉出来,宝哥儿小脸皱起,眼神委屈的看着容喜。

        她最是无法抗拒小孩的这种眼神。

        “殿下……”

        容喜今日第一次叫自己却是因为手中这个臭小子,如此认知,让太子脸sE更难看了。

        “他一会儿与太傅约好了要讲课。”

        扔下这句大抵算解释的话,太子不顾儿子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和微弱的挣扎,径自牵着他的手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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