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太子对您好,皇孙与您亲近,奴婢前些日子与含蕊姐姐传信,将您的状况与夫人说了后,含蕊姐姐说夫人的状况好的多了。”
“真的吗?”听闻母亲身子有起sE,容喜放下手中的绣活,展露笑颜。
自从容欢去了后,容夫人的身子就迅速疲弱下去,只是为了不让容喜担心而强撑着,待得容喜奉旨入g0ng,又因牵挂容喜,一时病来如山倒,又是发热又是晕吐的,哪怕太子给请了太医看了四五趟也不见好。
容喜担心母亲,一度想要请求出g0ng,可却被容夫人给拒绝了。
容夫人要人捎来的口信道她不过寻常感冒而已,只需休养几天便能好的,怕若容喜回府反而将病气过给了nV儿,要nV儿好生照顾自己,她便能安心了。
容喜是清楚母亲个X的,只能强压下回去探望的念头,却是要身边的采绿和含蕊保持联系,好掌握母亲的身T状况。
这几十天来,她为着这事,总是愁眉不展,就怕一个不好,出了什么意外。
虽说容夫人得容相敬重,容府这十余年来在容夫人的治理下,后宅井井有条,可容喜知道,表面上的风平浪静,并不代表安全无虞。
眼下两个哥哥皆不在容府,她又无法相伴母亲身边,总是心中不安。
如今听得母亲情况好转,容喜也终于能稍微放下一颗悬着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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