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清菊从里边出来了。

        见到清菊,容喜的脸上浮现怒sE。

        可叫容喜想不到的是,清菊直接就走到自己和容夫人眼前跪下。

        然后,嗑头。

        梧桐院的地板是由上好的大理石板块所拼成,坚y非常,清菊的动作无人料到,待得众人回过神来,光可鉴人,白中透灰的石材上,已经有了斑驳的血迹。

        “你,你这是做什么?清菊——”

        容夫人自是知道那晚就是清菊引着容喜到鸿鹄居去的,是以对这个自己也算从小看到大的婢nV,怨气颇深,可她这样一言不发的就跑到自己和nV儿面前做出这种事,还是在太子与宝哥儿面前……

        “清菊——起来——”

        容夫人的语气已经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清菊抬头,本来无暇的额上,一窟源源不绝流着血的伤口,让容夫人和容喜退了一步,就是在一旁的高扬见了,都难免有几分唏嘘。

        只有太子,面sEY沉的,遮住了孩子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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