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相下朝后,听容夫人说了此事,雷霆震怒。

        他拍桌,怒骂了声“摰nV!”,而后犹自觉得不够,竟是撩起衣袍大步一跨就要起身往外走。

        容夫人知道丈夫脾气,平时看似冷静自持,可一旦踩到他的底线,却又往往容易冲动行事,遂赶忙一把拉住了他。“你要去哪儿?”

        “去哪儿?我要去找容欢和太子给讨个说法!”

        “事已至此,你这般去讨说法又能有什么用呢?”容夫人自回府后想了许多,苦口婆心的劝道。“不说太子也是被下药的受害者,早上更是直接带了人到欢儿院子里兴师问罪,后更是半点脸面也没留,早膳不用直接带着宝哥儿回了g0ng……眼下情况,你何必再去添把柴嫌火烧的不够旺?”

        “太子他好意思?男人管不着自己的下半身,还谈何雄图霸业……”

        “夫君,慎言!”

        容夫人知道丈夫眼下正在气头上,什么话都说的出,可隔墙有耳,为人臣子在背后擅议,已先是理亏一方。

        更遑论容府还是太子的姻亲。

        见容相x膛上下起伏,俨然一副要喘不过气来的样子,容夫人赶紧让他坐下,给他顺了口气。“当心别气坏身子,夭夭……还要你这父亲给她撑腰呢。”

        提到容喜,容相眼睛一闭。“夭夭她……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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