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皇上只要调理得当,再撑个两三年不成问题,而且……”容相顿了顿。“我手中已握有那神医对皇上实行的乃是骗术而非医术的铁证。”

        容相一字一句,低声却清楚道。

        容夫人愕然。

        “夫君,那您……”

        “不过,我并未将那证据上交给皇上,也不准备由我来上交给皇上。”

        容夫人是个聪明人,容相说到这里,她已经明白了大半。

        “您是打算交给太子……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这种事由外臣来拆穿,稍一出错可能就是杀头大罪,可由作为储君亦是皇帝亲儿的太子来提,一来可掐住淑妃与靖王的命门,二来就算出了什么意外,也都还能有转圜的余地。

        可是看着丈夫好整以暇的样子,她又有些疑惑。

        照理,丈夫会说出这样的话,就代表他已有了周全的准备,可看这态势,丈夫显然是还未把那所谓的“铁证”交给太子。

        容相也无意吊妻子胃口,语气淡淡的解了容夫人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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