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妈妈心思通透,在听得容夫人问容喜话的时候已经将事情的缘由猜到大半,可当容夫人亲口说出口后,却仍是倒cH0U了口气。
“把二姑娘嫁过去?可……照着二姑娘的X子,太子身边又有那已怀身孕的杨奉仪,奴婢妇人之见,多嘴一句,这……实在不妥啊。”
徐妈妈自早年意外伤了身T落下病根,受孕困难而遭到自幼订亲的竹马家退婚后便歇了为人妇的念头,留在容夫人身边替她打理俗务,十多年下来主仆情分深重,徐妈妈也是将容夫人的孩子当作自己的孩子来照看的。
特别是对两个姑娘家,徐妈妈更是多用了几分心思。
大姑娘容欢自幼早慧,且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兼之温婉沉静,端庄秀丽,随着容父在官场一路步步高升,自打及笄过后,求亲的人可谓踏破容府的门坎。
虽容家乃跟随新皇一道起势的新贵,在门第上是有高攀之嫌,可以容欢京城珠玉的美名,与芝兰玉树的太子倒也般配。
反观容喜,容sE较之其姐有过之而无不及,却因有父母疼Ai,兄姐纵容,X子虽好,在人情世故上却有些单纯懵懂,原本照容相和容夫人的打算,本是要自今年的新科进士中给nV儿相看个好夫婿,虽说低嫁,却能以容府之势,保nV儿一生安康顺遂。
却不曾想计划赶不上变化,容欢这一病,可说改变了整个局面。
容夫人在当晚随即告诉了丈夫这件事。
容相闻言,沉Y许久。
容夫人手中的帕子都被绞的皱了,才听得丈夫缓缓开口。
“未尝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