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极其敏感状态的身T,根本承受不了这样接二连三的快感侵袭。
简瑶此时全身瘫软,意识就像泡在烈酒里一般晕呼呼的,只恨不能就此昏睡过去才好。
不过,yu火已经被挑起的男人,又岂会如此轻易就放过她?
“瑶瑶,你还没说呢。”
“自己哪里错了?嗯?。”
男人一边说,一边用钢笔,像在作画一样,以从她T内带出的yYe为原料,在原本baiNENg如豆腐,此时却红透了如只被煮熟的虾子一样的肌肤上头游移着。
当这彷佛有生命的物T再次登门造访娇nEnG的花瓣,并在瑟瑟发抖的小核旁边威胁X十足的画着圈儿时,简瑶终于忍不住了。
眼泪哗哗的流,模样好不可怜。
“我,我错了,呜……不,不应该没穿内K和内衣,就,就出门……呜呜……”
“怎么哭的这么惨呢?”方诚然的嗓音一瞬间变得很是温柔,可简瑶的紧绷情绪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是身T颤抖的更厉害了。“是觉得自己很委屈吗?”
“没,没有,不……不是的……呜……阿然……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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