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莲,我想要了。”

        男人的声音叫之以往低沉许多,彷佛陈年酒酿,听在贺时莲这个声控耳中,当真是sU的骨头都麻了,连带着理智也跟着融化了。

        其实,她也想要。

        上次两人的xa发生在一个多月前。

        那次,梁衍与贺时莲兴致奇高,结果隔天贺时莲上厕所的时候便发现自己的内K上沾染了点点血迹。

        这可把准爸爸跟准妈妈给吓坏了。

        梁衍立刻带着贺时莲跑了一趟徐木生的诊所,检查的结果虽然令人安心,可是却被徐木生义正严词的警告说贺时莲的T质虚,孕期后段最好是能忍则忍。

        这一忍,就是四十来天的时间里,两人最多也就是用手帮彼此发泄,点到为止,可这样的结果却是每每q1NgyU都被挑起但却因为得不到真正的纾解反而更令人难受,所以后来,梁衍和贺时莲g脆不做了。

        只是眼下,气氛正好,梁衍的手指甚至挑起了已经被yYe打Sh的内K,将粗糙的指腹放到柔软的花瓣上,又是压又是捏的。

        “不行,宝宝……”贺时莲的手已经松开,仅存的理智却仍让她抗拒着这次梁衍的求欢。

        “一次就好,时莲,我真的憋得太难受了。”梁衍的声音可怜兮兮的。“徐木生说你现在状况很好,再说我上网查过了,很多人到分娩前一天,都还有正常的X生活呢。”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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