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衍的声音本就低沉,此时更是多了几分平时没有的沙哑,听在贺时莲的耳里,就像来自恶魔的引诱。

        明明知道不该的,却又忍不住沉沦。

        贺时莲迷蒙着双眼,没有回答。

        梁衍无疑是个有耐心的猎人,他等着贺时莲的回答。

        主动而且心甘情愿的。

        贺时莲的JiNg神逐渐涣散,可意识还是在的。

        她望着男人漆黑的瞳孔,那里映出的是自己未着寸缕的样子。

        她曾经也在林扬的眼里见过这样的自己。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被人称作自己丈夫的男人,连欢好的时候都在下意识的逃避自己的视线?是心虚吧,可叹自己一直自欺欺人,不愿相信,到最后别人都登堂入室了,才狼狈不堪的逃离。

        一个连注视你都不敢的男人,你还奢求他的JiNg神和身T忠贞?贺时莲觉得,过去一年的自己,委实愚蠢到可笑,可笑到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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