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衍以为贺时莲是有哪里疼了,很是着急地握住她的肩。“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嗯?”
贺时莲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重重的x1了两口气,觉得稍微缓和过来以后,才哑着嗓子问。“你说……他们好几年了?”
梁衍一怔。
心里涌上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复杂滋味。
可是,贺时莲的眼神太让人心疼,是以,他轻轻的“嗯”了一声。
“好几年……是几年了?”
“这很重要吗?”梁衍眉头蹙起,看向贺时莲的眼神,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可贺时莲却执拗的看着他。
梁衍发现,自己真的挺没用的。
这不,被贺时莲盯着这么两三秒就缴械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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