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正在努力着拨开层层护住甬道的媚r0U,并且小心的不让林妙言感到太过疼痛的林琅,动作顿了顿。

        林妙言还来不及松口气呢,林琅却是没有半分预警的,狠狠将手指往里头cHa入了下。

        一瞬间,下T彷佛被撕裂的痛苦,让林妙言小脸倏地惨白,连呼x1都险些忘了去。

        “小言,哥哥心疼你、怜惜你,等了你那么久,好不容易才等到你成年,大学要毕业了……”林琅用空着的右手,捏起林妙言的下巴。“你说不做了?嗯?”

        黑曜石一般明亮却深沉的叫人看不透的眼睛SiSi盯着染上了层薄薄水雾的明眸。

        那彷佛是在注视着猎物,思考该从何处下手,侵略X与占有yu十足的目光,让林妙言将嘴唇咬得紧紧的,不敢随便开口。

        她怕林琅。

        特别是这样的林琅。

        根植于记忆深处的恐惧,让她学会妥协,继而习惯妥协。

        对林琅妥协。

        “对不起,哥哥……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道歉的话就这么自然而然说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