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了，那我先走了。”何宁挥了挥手。
世界意识并没有过多的挽留，它在何宁走后，飘到了牧驰的身边。
此时的牧驰已经憔悴的只剩下皮包骨了，面色苍白的和墙面有的一拼，他的精神问题严重到眼前能产生幻觉，如果按照何宁的要求往他脑子里循环播放一年何宁上辈子死亡的画面，牧驰绝对不出多日就会人受不住的。
负责给牧驰做抽血检查的那两位医生也是依了何宁的嘱托，针专挑痛的地方扎，每次抽血都踩着贫血的临界点，牧驰倒是什么都不说，平静的像是认了命——难道他认为自己遭受的这一切都是在偿罪吗？世界意识呸了一声，将画面输入了牧驰的脑海里。
果然是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轻贱。
让它赌一下，牧驰绝对撑不了几天吧……在这么高强度的打压下……
还好它忍痛将气运之子的头衔转到了别人头上，否则依照牧驰现在的精神状态，搞不好会直接让世界坍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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