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肖无奈,只好先妥善保管着。

        至于留在军中,于他而言,这无疑也是个好去处。

        再说楚肖现在头顶上时刻悬着大刀,因而在没找到下一个人前,他只能先依附于姬珲。

        “那我先暂且留下,若是年后,我寻到去处,再……”

        姬珲不等他说完,“好!等那时再说!”

        他虽一派和善,楚肖却不敢如先前那般造次,中规中矩为姬珲重新包扎腕部伤口后,便等着他能够主动离开。

        哪曾想姬珲走到门口,又伸出脚抵住即将合上的门。

        “今夜寒凉,……我在想,要不然我们一同……就和前几个晚上一样,对了!我身上还有伤口,索性我今晚就住这!”

        姬珲犹豫中迅速找到合理理由,越说越轻快笃定,他肩膀抵住门,又重新进来。

        楚肖一直紧绷的神经松好不容易懈下来,困倦便席卷而来,充斥着整个身体,他懒得再与姬珲计较。

        再则,白来的生命值,不要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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