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勇喝上了头，脑子晕乎乎的，他搂着夏至的脖子，仍旧不忘老友的嘱托，“小、小至……嗝，你，下次，你赵叔找你做生意，记得、记得给人打个折，那是你爸的好兄弟……好哥们……”
“爸爸，我知道了。”夏至攥了攥袖子，应下了。
夏正勇滚进屋里睡觉后，袁美珍才冷冷开口，“不许打折！给他们操一次才500块钱，还要打折，那还赚不赚钱了？我养你这么大，可不是当着赔钱货处理的。”
“妈妈，我，我听你的。”夏至脑袋快要垂到地板上。
他是个双性人，满足不了喜欢正常男人的女客，因此女客与他无缘。他的价格在会所里不高，操一次逼给500，操一次屁眼给400，内射一次额外加200，本来熟客就已经打折，再打下去，怕真的一点钱都不挣了。
“你弟弟次次考年纪第一，将来出人头地，肯定忘不了你这个哥哥的功劳。”
“你从小就比不上他，脑子笨又长得难看，我养你养到这么大也不容易。高中课程又多又重，我打算给你弟弟报上几个家教班，你是他哥哥，应当出点钱供你弟弟读书，下个月开始，每个月再多带5000块。”
“你自己勤快点，要是你弟弟大学毕业出国念书，也得花钱，你趁着年轻多接接客，给他攒一攒，到时候我跟那死鬼凑一凑，把你弟弟供出来我们家也算是有了着落。”
“你现在只管安心挣钱，将来你弟弟出息了，妈给你找个好人家嫁了，踏踏实实过日子就成。”
夏至脸色白了又白，鼓足勇气，才开口问，“妈妈，出国留学，要花多少钱啊？”
“最少都得一百万吧，反正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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