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终还是走了,去了八个时区之外的大不列颠及北Ai尔兰联合王国。
临行的前一天,我与她相约在长亭送别。
「你会回来吗?」我问她,很显然,我与她之间的感情并非我想的那麽浅。
「会吧,」她说,然後似乎忽然有些不自信,「也许。」她又补充道。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yAn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杯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我永远无法忘记这首歌。我们曾一同唱过,没曾想如今我们再唱起这首歌,它却能恰到好处地让我们每个人都落下泪来。
当初,不是说好了不哭的吗?
她给了我一个拥抱,转身离去。我孤零零地站在她的身後,看着她一路远去,眼中的悲伤彷佛一个被抛弃的木偶。
时光沉淀积累间
在记忆里留下了
难以癒合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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