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依茫然地摇摇头。

        卡罗拉直起身子耸耸肩,一脸不以为然:

        “她有本事咬我,我可没本事咬她,你怕什么?我只不过例行公事,问她一些细节罢了。”

        “Thedreadofreturn.”傅以深凌厉抬眸,直视卡罗拉的眼睛,“我的小家伙,也是这次事件的受害者。按照‘回归畏惧’的心理学理论,如果没有受害者信任的倾听者在场,回忆过去、讲述创伤很可能会造成‘二次伤害’以及创伤的复归,所以,你想了解什么,都必须在我在的场合。否则,她有权拒绝回答,而我有权追责。”

        卡罗拉的面色不禁难堪了起来,而傅以深熟视无睹,甚至不怒自威。

        卡罗拉很快调整了呼吸重新直视他,看似语重心长:“傅以深,你如何证明这件事里面,凌依是绝对的清白,就凭借你的一面之词,还是‘惊鸿一瞥’?你再怎么偏袒你家的小丧尸,是不是也要有个度?”

        傅以深的眸色中似乎翻涌着重重的情绪,一只有力的手随即扶上了凌依的肩:

        “玻璃碎片,已经告诉了我真相。”

        “那只行凶的丧尸破窗而出,不仅是外套,头发上、身上都会有玻璃碎屑,而凌依身上完全没有。”

        “如果R组织的人,仔细查看那个碎裂的玻璃窗,也可以看到,上面还沾染了行凶丧尸的血迹,而凌依的脸上、手上也没有任何的伤口。不行的话,你们可以提取血样进行化验,而我也可以提供我家凌依的血液样本仅供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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