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
都吃上了,还不给看!
她忿忿不平地扭动了下身子,随后就被更用力地“镇压”在中央,低沉的声音像沙砾一样在她的耳廓来回逡巡:
“乖,闭眼。”
潮汐翻涌,河水涌入河床。
他的唇吻遍了她,她再无分散注意力的半分闲暇。
黑暗之中,凌依只觉得自己从肩头开始酥酥麻麻,几近熔化,连骨肉皮毛都轻盈了起来。
缓缓合眼,将自己完全交付于他。
今夜,没有蜡烛,没有绳子。
只有从被子中抛出的衣物与揉皱撕开的小盒子包装纸。
互为猎物的夜,总归是要长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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