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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池安慢悠悠地品了两口茶,才看向顾明安,“大哥,究竟什么事啊?”
顾明安开门见山,就将秦婶子托人给她大女儿说亲的事情同他说了。
顾明安一听是说亲,又是秦婶子家,不觉想起含着泪光的秦晓丽,面色沉了沉,这两年也不是没人给他说过亲,他几乎都拒绝了,他都这般了,不想拖着这具身体耽误哪家姑娘,所以这次也一样。
他正要开口,却被一眼便看头他的顾明安接了话,“池安,你别那么快答复我,明日秦家摆了宴,咱们做了几十年邻里,大哥不好当面回绝,等吃宴的时候,你不若再委婉回绝。”
顾池安沉默须臾,“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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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休沐的日子,艳阳高照。
顾家院子里一早便晾晒了床单。
顾池安坐在屋檐下的椅子里沐浴着阳光,脸色不怎么好看,深不见底的黑眸盯着清洗了一晨光的床罩被褥,又低头朝着裤裆看了眼。
他这是当真太久没碰过女人了,今早醒来时,才发现底下那棍子硬邦邦地磨着松软的被褥,梦里看不清娇俏女人的脸儿,他张大了眼睛想看清她的脸,却闻到一股子淡淡的梅香味,那味道似是催情剂,激得他情欲如火,只觉着自己凭借着本能坚挺的肉棍埋进她细白的双腿里,滋味销魂,她那腿心里湿润紧致,甬道里像是盛了碗温烫浓稠的粥,自龟头处兜头灌下来,爽得他紧闭着眼睛气息粗沉地撞了好几下,紧接着一片湿意,释放的快意直冲头顶,他有半分愣神,清醒过来时才觉裤裆里湿哒哒的一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浓烈的腥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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