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麦片吗?"

        "哦,有,在这儿,我囤了两袋。"

        "是我喜欢的牌子欸,但是这个牌子不是之前快停产了吗?"

        孟宴臣垂下眼睛,漫不经心地说:"我之前考察了一下,发现这个厂子还挺赚钱,就投资了。"

        他抬头看叶子的脸色,她低着头吃饭,看不出什么神情。他察觉到她已经有点难过了。

        有时候厚脸皮和强心脏都不管用,那种被划分到下等的卑弱感还是会时不时作祟。

        吃不惯的西餐是这样,只能暂住的豪华楼房是这样,听到有钱人为心上人买下一座厂子的震惊也是这样。

        她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孤独。

        回不去的故乡里只有吃人的亲情,站不稳的城市里只有伤人的爱情。

        她仍然在温饱里挣扎,只是偶尔有幸窥得了那些少爷公主的生活,在餐桌下讨了一口饭吃。把人生当作一场体验的话,她已经体验到太多的无能为力的时刻了。除了日复一日的鼓励自己要不卑不亢,要面对人生的烂牌,她想不出别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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