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话听话——"
做人就是要能屈能伸。
孟宴臣忍耐着下身硬起的胀痛,将手中的皮带折了两折,轻轻点了点她的臀瓣:
"起来跪好。"
她被缠住了手,勉强用脑袋顶着床板,把下半身跪了起来。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像献祭似的撅得老高,臀缝里的隐秘之处也袒露在男人的视线里里,那里湿漉漉的,泛着一点水光。
"啪——"
诫具在皮肉上抽打出一声脆响,留下一段轻微的红痕。孟宴臣伸手摸那处一指宽的红肿,心口微微的闷痛,仿佛有些说不出的情愫。
"疼吗?"
女孩子一边哼唧假哭着一边撒娇:
"疼呀……"
"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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