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的这种思想,其实是很不尊重女性的。"
孟宴臣看着她有点气鼓鼓的脸,想起自己上大学的时候也是这样爱输出自己的观点,不仅要辩驳,还一定要辩得对方哑口无言。而过了三十岁,他只想少说两句节省精力。
"为什么呢?"他温声问道。
"因为,所谓的男人要给女人幸福的想法,其实把女人摆在了客体的位置,认为女人的人生是被动的,等待被人给予的。这其中隐藏的寓意就是,男人选择女人,而女人被选择。"
"如果我因为跟一个男人结婚就落入了不幸的境地,那一定是因为我在结婚前就没有建立好自己的人生。我的不幸不是他带来的,而是早就埋藏在我的人生道路上的。即便没有他,遇到任何其他的男人,我还是会过得很惨。"
即使没有宋焰,还有李焰,张焰。
只是恰好是宋焰。
某些堵在胸口的不快忽然消失了,孟宴臣把水杯搁下,轻轻地嗯了一声。
"看来我们俩是有一些观念的差异。"
"孟总,你的爹味很重。"
"……什么是爹味。"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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