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

        送来伤药和绷带的服务生站在门口,开门的男人衣裳湿透了,他一只手握着皮带,挽起袖子的手臂青筋暴起,虽然竭力维持脸上的冷淡神情,眼神里却是掩饰不住癫狂的兴奋。

        “孟总,您要的治跌打损伤的药,还有冰块。”

        叶子把脸埋在被子里,她哭累了,静静地伏在那里。她还没缓过神来。她见过他的很多次落泪和慌张,但那张温文尔雅的人皮面具全然撕碎后,袒露在她面前的居然是这样的他。有一种近乎变态的、甘愿忍受的爱意从她的心里缓缓溢出来,像人类最开始品尝到辣椒一样,那几下鞭打带来的是不可名状的刺激、难以启齿的依恋和欲罢不能的瘾。

        孟宴臣拽着她坐起来,蹲下来用冰块给她轻轻摩擦脚踝,他渐渐冷静下来,轻声说:

        “对不起。”

        “你打我。”

        “我没控制好脾气,对不起。”

        “你欺负我。”

        “对不起,”他很慌张地眨了眨眼睛,低下头给她按摩脚踝:“这是我第一次打人,我平时不这样。”

        “你上一次在酒吧也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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